“学长。”安之被折磨得有些意识涣散,哑着嗓子唤他,“学长。”
这是她唯一不肯听话的地方。
她不愿说其他字眼,只是虚弱地、固执地重复着这个词,不论裴雪如何诱哄都不肯改口。
有那么一瞬,裴雪甚至觉得恍惚,安之的声音明明近在耳边,却又那样渺远。
她赤裸着躺在他的身下,与他肌肤相接,却像是陷在自己的世界里,双目含泪地唤着一个令他感到陌生的人。
似乎在他们之间,隔着很长很长的光阴。
裴雪的吻变重了,近乎某种啮咬,在安之身上留下红肿的痕迹。他问她:“叫我什么?”
安之吃痛,颤抖着去触他的肩。
衬衫已经滑落了大半,她的指甲嵌入了裴雪的肉里。
他们在相似的痛感里觉到了快意,在这种情形下接吻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他吮吸着她的唇瓣,而她咬破了他的唇角,在津液黏连间尝到了咸腥的味道。
“学长。”安之在接吻的间隙喃喃,“学长。”
叫得那样深情又缠绵。
裴雪偏过了头,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缓慢地笑了起来。
他笑他自己,从那个称呼里品出了一点苦涩。
喜欢他的女孩很多,但大部分只是听过他的名字,见过他一两面,知道他的一些所谓“事迹”。
他是活在别人传言中的人,他们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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