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我的驱赶下,刻意将自己那两团饱满的弧度小心翼翼地贴上模糊的浴室隔断玻璃上,印出两个半球形的湿润印记,让我能隐约辨出她贴在上面的两个小凸起以及微微变形的乳廓。
等我生气地关掉水龙头的那一刻,像被电击了一样弹开,赤脚在瓷砖上慌乱打滑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然后匆忙地消失。
最让我觉得过分的,是我换洗的衣服总是不翼而飞。
让我一度怀疑家里进了专偷男性内衣的变态痴女!
直到我路过苏婉的卧室门口时,才在发现,丢失的汗衫,此刻正被她的双手死死攥住团成一团按在脸上猛吸。
简直变成了一个涩情小鬼头。
但是这还不算完。真正让我觉得变了一个人的,还属我的岳母……苏媚。
那双曾经将我视若无物的浓妆丹凤眼,如今总是有意无意地地落在我身上。
那道目光像一条黏腻濡湿的小蛇沿着我愈发宽阔的肩线一寸一寸地爬。
仿佛用是在目光代替指尖,隔着那一层聊胜于无的棉布,抚摸我身上每一寸重塑过的地方。
不管那道目光怎样欲盖弥彰,最后总会不动声色地滑下去,落到那个她自己大概也知道不该长久注视的位置。
然后在见到那面料之下硬挺得怎么都藏不住轮廓时,鼻翼翕张、睫毛痉挛,连带着那对上下起伏的焖熟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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