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我都认为,如果一个女人想让你上她,你怎么都有机会上她。
不需要诉诸情感的乞求,亦无需依赖酒精的麻痹,那些所谓的时机与氛围,大多是双方心照不宣的伪装。
就像我一直以为是我操到了桐姐,现今想来,何尝不是她吃到了我。
我已经记不清那天在办公室里,自己穿的到底是短裤还是长裤。脑子里唯一剩下的,就是桐姐帮我解开裤链,用手帮我撸鸡巴。
我本以为她只是隔着裤子骚挠我一下,做做样子。
没想到桐姐远比我想的还要大胆,她好像急于用这种方式,让我相信她说的是认真的。
在一个女人面前这样坦诚地露出下体,除了觉得亢奋激动,我更多的是感到羞耻。
我甚至在那一刻打过退堂鼓,觉得就这样停下也好,不该再往深处走。
桐姐反而来了兴趣,她的手掌裹攥住我高翘的阴茎,一遍遍夸我的鸡巴大。
被她这么夸,我窘得厉害,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双手悬于身侧,每根指节都在用力,却又无处安放。
写到这里,肯定有人会觉得我是为了面子在吹嘘,故意夸大自己的尺寸,好让我看起来很有男人雄风。
其实不是的。
那时的我,对于自己的鸡巴有着病态的敏感,连在校上厕所时,我都习惯避开人群,只因我的那玩意儿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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