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将意识抽离,但“敏身露”让她的身体变成了最敏感的刑场,每一处触碰都如同烙印般清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男人手指无意的刮蹭和冰冷工具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肿胀,甚至渗出些许湿意,将薄纱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这种生理上的反应让她羞愤欲死,却又无力阻止。
终于,一名士卒拿着记录好的数据,谄媚地呈给阎婆。阎婆接过,扫了一眼,枯瘦的手指在纸上轻轻点了点,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乳根围一尺二寸三分,乳尖高四分,左右间距六寸五分……”阎婆念着这些冰冷的数据,目光却始终落在白笠缨那对因为刚刚被粗暴对待而微微发红、颤动的乳房上,“呵,白母畜,你这身子,可真是生得……夸张。”
阎婆向前踱了一步,乌木教鞭的尖端挑起白笠缨的下巴,迫使她睁开那双空洞且屈辱的眼睛。
“老身很好奇,你顶着这两大团沉甸甸的肥肉,平日里是怎么挥动你那根红鞭子,在江湖上打打杀杀的?它们不会碍事吗?嗯?”
白笠缨的呼吸急促起来,脸颊因为羞耻和愤怒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她避开阎婆的视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细若蚊蚋的字:“……缠,缠着绷带。”
“绷带?”阎婆似乎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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