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在裴家老宅拜完年后,按照礼数,大年初二该裴砚之这个女婿陪着言曌回门了。
说起来是礼数,实则就是封建。
言曌这个女儿如果大年初一带着丈夫回娘家,恐怕会以“初一回门穷娘家”的说法,被赶出言家。
这些一个个标榜自己家风的豪门,实际上迂腐得很。
言曌心里并不痛快,自从十岁起被接去外公家,她已经十年没有在言家过年了。
她也不稀罕。
看着言国华那张虚伪的老脸,她只想吐。
但如今联姻了,顾及着裴家的体面,她还只能和裴砚之一起演一演。
若说裴家的压抑来自于体面和规矩森严,那言家的压抑则来自于那种恶心与混乱的关系。
裴砚之也知道的,言曌的妈妈周婉在她八岁时就因为抑郁症自杀了,听说是因为婚姻不幸福。
言国华还有个私生子,只比言曌小三岁。
这种事在豪门圈子里其实很常见,裴砚之在知晓这些事时,心中倒不是多心疼言曌,而是觉得周婉不必做到这个份上,为了一段不幸福的婚姻把命都搭进去了。
言国华至今在周家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男人总是会更共情男人。
裴砚之观察了下言曌的表情,虽然她极力掩饰,但眼神中的冷意仍是藏不住。
那冷意像结了冰的湖面,表面是平的,底下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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