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无悲寺的玄镜大师叹了口气:“阿弥陀佛,墨公子果然并非是薛掌门的亲侄,孽缘啊。”
另有人反应过来:“啊……是他?”
周围修士不解道:“什么是他?”
“就是之前提到的那个出主意把墨燃关狗笼子的孩子嘛。”那人说道,“年岁与墨燃相仿,又是墨娘子的儿子。”他这样思忖着,忽然醍醐灌顶,一拍脑袋恍然道,“我懂了,原来你杀害他们母子,鸠占鹊巢,并不是因为贪婪,而是因为仇恨!”
一些人听到这样的分析,觉得很在理,纷纷朝墨燃投向又是鄙夷,又是怜悯的目光。
“如此一来,倒也说得通。”
“唉,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啊。”
这一片议论嗟叹声中,木烟离清了清喉咙,周围立刻安静下来。
她说道:“墨公子,我听说,你在醉玉楼常年吃不饱饭,还饱受虐待,嬷娘对你从来都是非打即骂,是也不是?”
墨燃道:“……是。”
“那个嬷娘的儿子,就是当年出主意把你关狗笼的孩子,错也没错?”
“没错。”
众人见方才的猜测纷纷落实,便叹息愈盛,左右点头:“唉,你们看,果然是因为仇恨而萌生的杀机。他想必恨惨了那母子二人啊。”
他们说的对,怎么能不恨呢?
墨念与他同岁,却比他健壮的多,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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