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书生气,他不会以为这样一直磨下去就能把贺方这条路走通吧。”
“不是没有过。”薛延皱了皱眉,随后摇头笑了,“不过听起来像在说故事……”
又过得一阵,宁毅还是没有出来,便又有人过去看,回来的时候,却笑那宁毅还在门房里纠缠,只是佩服他的心性,倒也不赖皮,就在那儿一直说一直说,门房估计是没脾气了,也不鸟他,随便他说。
来喝个茶,居然能看到这等奇事,委实有趣,如此说、笑、议论,在楼上一直等待观望了一个时辰左右,也有人心中想着不会真被他给磨出一条路来吧,但随后,宁毅终于还是拿着那盒子走了出来,回头望了望院门,摇头离开了。
又有人下去打听,回来的时候,有些想笑又有些佩服的样子。
“跟那门房说了一个多时辰的话,弄得门房都没力气了……说明天继续来拜访……”
薛延愣了半晌:“这书呆子……”
薛进沉默了一会儿:“看起来,他在经商上也打算做出一些事情来给人看了……这种笨办法……”
“若真这样磨下去,贺大人迟早还是得见他一面……”
“那又有什么意义?”
话是这样说,但到得此时,几人的脸上多半已经没了取笑之意,这种笨人的法子,小时候多半都被当成故事由父辈说给他们听过,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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