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予说:“我自然知道,你早就警告过我的,如果我敢为了达到目的伤害别人,你会站在我的对立面。这句正义到了极点的话,我这三年日思夜想,怎会轻易遗忘?”
“……”谢清呈的嘴唇微微颤抖,最终紧抿上了。
那几个已经汇聚在喉头的字,忽然再也没有力气说出口。
贺予笑道:“我知道你一向嫉恶如仇,公正无私。也许当年陈衍他们要你亲手杀了我,对你而言,也不是什么办不到的事吧。”
谢清呈木然望着他。
那半截未说的话,完全作烟云散了。
贺予离开了,脸上笼着的,是近乎忍到了极点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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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呈现在其实随时都可以走的,贺予没有把他的门反锁,并非软禁。
只是贺予的那些保镖太烦人,他只要外出就走哪儿就跟哪儿,谢清呈试过一次,在贺予去公司时下了楼,径直走到别墅门口,没人拦他,但管家前后问他去哪儿,还要坚持将他送上车。
于是贺予确实没有限制谢清呈的自由,但他也拿捏住了谢清呈的性子——谢清呈不会允许自己身后随时跟着两个保镖,而那两个人赶也赶不走,还非常客气,不管谢清呈说什么,他们都能安之若素,并且寸步不离地跟着服务。
谢清呈最后没办法,这事儿要摆出去和人说,反而更跌他面子。
他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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