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予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再心里骂这些有的没的了,他皱眉问:“……什么?”
谢清呈则道:“不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那纵火犯确实是个精神病人,不是装的。”罗法医道,“但他的目的性又很明确,就是去袭击那个关押了我徒弟的大楼。我觉得他当时的状态类似是被什么东西给催眠了,像在完成某个交给他的指令。虽然听起来很不现实,不过如果要我用一个简单的方式来形容的话,他就好像被操控了一样。”
贺予和谢清呈听到这里,顿时都静了一下——
他们联想到了血蛊,也联想到了听话水。
但血蛊是贺予独有的,现在看来,应该是听话水导致的结果了。
“其实以我们和他半小时的接触,大明嘴里很可能问不出来任何东西,他对背后的主使是谁根本就不清楚。可即使是这样,背后那些人依旧急于将他救出——或者说是,想要把他烧死。”郑敬风道,“这让我觉得很不安。我甚至有些担心你的安全,所以才会立刻确认你是否有事,在这个点打电话叫你过来。”
“……”
“小谢,那个……小伙子。你们俩知道这次犯罪和从前几起案件最不一样的地方是什么吗?”
谢清呈:“你说。”
“不谨慎。”郑敬风道,“太冒进了,给我的感觉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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