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咔哒一声轻响,鹤玉唯走了出来。
门外走廊里,刚才还挤作一团、屏息偷听的男人们,瞬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随即又像潮水般无声而迅疾地围拢上来。
一双双眼睛都紧紧锁在她脸上,企图从细微的表情中挖掘出方才门内的一切。
然而鹤玉唯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甚至没有逐一去看他们,只是抬起眼:
“阎灼的药剂,被减半了。”
“最近这几天,我都会留在这里陪他。”
然后,她下达了指令,目光看向渡鸦:“那个,让杰森他们把药量用满吧。”
沉默只持续了一秒。
这什么意味?!
能对着渡鸦说这种话。
“我就知道!”黎星越第一个炸了出来,“他是不是跟你卖惨了?拿一身伤要挟你,让你心软,然后跟你提条件了是不是?他想当那个特殊的,对吧?!”
他说出了在场不少人心中盘旋的猜忌。
鹤玉唯叹了口气。
“没有。他什么都没说,更没有要挟我任何事。”
“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他伤得这么重,差点丢了命,而这和我有直接关系。我选择在这几天优先照顾他,减少他的痛苦,确保他恢复——这难道不是最正常、最基本的人之常情吗?”
她的话逻辑清晰,理由正当,甚至带着一种无可指摘的“正确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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