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最后那点光,没了。全黑了。是绝望。它赢了。
“我一直以为…你会选择等我。”
他抽泣着,泪水滴在她唇上。
“我想着你会等我…你抛下我了,没事儿…”
他托起她的臀,让进入的角度更深更致命。
“我会追上来的…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抛下我?为什么你不等我?为什么你要去爱上别人?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每一个泣血的“为什么”,都伴随着一次欲将她贯穿捣毁的凶狠顶入。
最亲密的交合,与最彻底的破坏,原是一体。
最滚烫的占有,便是最冰冷的毁灭。
泪水流下时,不知为爱,为恨,还是为这终于到来的、共同的终结。
在这混杂着泪水的缠绵中,最深的进入,仿佛只为确认彼此的缺失。
…
七个身形各异的男人,隐匿在阴影与破损窗框之后,像一群被迫暂时收起爪牙、却更加焦躁的掠食者。
“…她快被操死了。”佩洛德的声音最先响起。
“我们好像…把她的小男友刺激得彻底崩溃了。”边临倚在墙边。
“而代价,似乎某个人正在承受。”
戚墨渊不耐烦的开口:“你们还记得,我们是来干什么的?”他目光扫过一张张阴沉的脸,“不是来谈判的?”
“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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