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亚斯立在屋檐的边缘,身形挺拔,他垂着眼,金铜色的眼倒映着下方混乱的战局。
这群“弟弟”们,总是如此。
遇到一点心火灼烧、情绪翻腾,便只会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泄——拳脚相向。
打得自己浑身挂彩,鲜血淋漓。
可结果呢?问题依旧悬在那里,像腐烂的果实散发恶臭,纹丝不动。
那些砸在别人身上的拳头,反弹回来的痛楚,最终加倍地噬咬着自己的内脏。
徒劳,且丑陋。
他微微侧首,目光落在身侧坐着的阎灼身上。
青年两条长腿随意地悬在屋檐外,双手向后撑在瓦片上,绷紧的背肌线条透着一股压抑的力。
阎灼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沉默地看着下方那场由占有欲催生出的混战,却奇异地没有参与其中。
“这次,你怎么不下去闹?”莫里亚斯开口,“之前,不也是打成一团,恨不得六个人一起从窗户里摔出去,同归于尽么?”
他可没忘记那滑稽又惨烈的一幕。
阎灼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低沉的嗓被风吹得有些散:“因为他们没见过。”
“没见过什么?”
没见过鹤玉唯…那时的样子。
她靠在别人怀里,那么…理所应当的亲昵。
有些东西,看到了,就会明白。
莫里亚斯没等到阎灼的回答,也无所谓。
“我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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