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鸦垂眸,视线落在自己性器根部。
那里被系上了一个精巧的蝴蝶结,鲜红的丝带衬着贲张的欲望,显得愈发淫靡而残酷。
他眼尾泛红,呼吸早已乱了。
鹤玉唯的手正握着他,上下撸动着,力道时轻时重,技巧性地折磨着他。
“呃…”渡鸦的喘息低沉而压抑,带着濒临失控的颤音,“受不了了…”
他伸手想去扯开那束缚,指尖刚碰到丝带,就被鹤玉唯“啪”地一下打开。
“不许解!”她语气跋扈,手上的动作却更用力了些,指尖恶意地刮过龟头。
那种根部被死死勒紧、极致的快感堆积却无处宣泄的感觉,几乎要将渡鸦逼疯。
他握住她的手腕,手背青筋微突,浑身肌肉绷紧:“想射…宝宝…”
“不行!”鹤玉唯理直气壮,眼底闪着报复得逞的光,“谁让你昨天往死里操我…今天还想?必须给你点惩罚!”
渡鸦牙关紧咬,忍耐的弦在那一瞬彻底崩断。
他猛地翻身,将她狠狠压进床褥,掐着她的腰,就着那被束缚的、涨得发疼的性器,直接顶进了她湿热的深处。
“啊——”
鹤玉唯被这毫无预警的贯穿顶得眼前发白,声音带了哭腔:“不许插…出去!你出去…啊啊啊!”
渡鸦掐紧她的腰胯,开始凶狠地冲撞,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重:“还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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