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了,你都打一下午了。”黎星越捂住耳朵,看向阎灼。
他还在不停地打着沙包。
阎灼是职业拳手,也搞武器研发。每一拳砸在沙包上,都发出沉重的闷响。
“你吃错药了?”黎星越啧了一声。
没料到,之前抓回来的女人竟是边临一直在找的人。如今人在他手里,别说问话,连面都见不着——也不知两人在房里做什么。
边临带着那女人离开时,一句话都没说,一眼都没看他们。
睡过?
哈!
真是好大一个瓜。边临那副性冷淡的样子居然也会跟女人纠缠不清?
黎星越就是有十个脑子,也想象不出那画面。
边临绝不可能主动招惹女人,更别提上床。
这中间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隐情。
阎灼终于停下动作,随手抓起一瓶水仰头灌了几口,喉结急促地滚动。
他低头瞥了一眼被打裂的绷带,不耐地扯下旧的,重新缠上新的,随后把毛巾往肩上一搭,走到黎星越身边坐下。
“你怎么了?”黎星越挑眉,“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阎灼抬眼睃他。
又是那种眼神,喜憎分明,如白纸墨字,毫无遮拦。愠怒便战,坦荡得近乎野蛮。
“你这么盯着我干什么?我警告你啊,你打人可算持械伤人知不知道。”
“我只会把你往死里揍,什么武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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