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脏东西自然是要带手套的。
莫里亚斯取下手套后,掌心随即轻按在鹤玉唯的肌肤上。他指尖的温度依然清晰传来,激起她一阵战栗。
他当然察觉到了这样细微的变化。
肉贴肉她似乎更愉悦。
鹤玉唯浑身被缚,动弹不得,更无从揣测他究竟意欲何为,又要画什么,又为何突然如此。
她没动啊,小屄动了管她什么事儿,生理反应她又控制不了。
但她很快便明白了。
莫里亚斯满意地瞥了一眼少女的下体,那粉嫩的穴口现在微微张开,泛着水光,干净得像一张新开的花瓣。
没有一丝残留的精液,一切都被他彻底抠挖干净了。
鹤玉唯瘫软在床上,胸脯起伏。脸颊熟透似的红,眼睛半睁着,蒙着水汽。
莫里亚斯觉得画画更有意思了。
他的目光钉回她脸上。嘴角弯起古怪的弧度。
刚才还在她体内肆虐的手,缓缓靠近她的脸庞。
鹤玉唯本能地想躲,但没躲开。男人的手已到了她的下颚,很稳。她的头只能偏开。
她的皮肤很白,脸很圆,此刻却飞起一抹红。
她的眼睛很大,眼睛里有的不仅是水,还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
莫里亚斯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
鹤玉唯的呼吸乱了,下唇变得很烫。
颤音从身体最深处传来。
那种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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