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就这点钱也配来富贵地界儿?”鹤玉唯把男人的钱包抖了个底朝天。
原想着这年头贫富极度悬殊,富人区总该有点真货色。
男人的躯体已不成人形,肿胀的面庞如同发酵的面团。在地上痉挛时,溅起的血沫像极了被碾碎的蝼蚁。
“穿的倒是人模狗样的…”少年一把搂过了鹤玉唯,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别生气宝贝,”少年痞气的挑了挑眉,“大不了我们在抢几个人。”
鹤玉唯蔫哒哒的钻进了少年怀里。
“我想移民了。”
少年思考了一会儿。
“好。”
小崽子们抢够了,呼啦啦散了场,就剩个可怜男人趴在地上,衣裳碎得跟抹布似的,活脱脱是出人财两空的惨剧。
“goddamn…你们这一趟收获颇丰啊。”一个黑人女性搓了搓手上的廉价美甲,“零元购去了还是打劫去了?”
“玛莎,我不想在这儿呆了,我的小金库就给你们吧,反正之后也用不到了。”鹤玉唯说。
就这样,鹤玉唯开始认认真真的搞移民项目,移民项目本就热火朝天,哪怕再艰难险阻,踊跃报名的人依旧很多。
“你想去哪里?”少年问。
他抱着鹤玉唯撩了撩她的头发。
“不知道。”
两个人躺在床上抽事后烟。
“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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