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墨渊立在床边。黑发垂进阴影里,眼神像雪地里的狼。她在他目光中颤抖时,他喉结动了动。眼底有火。
“玩的挺开心?”他看着她被操的又软又烂,嗓音很低。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裤子,每寸停顿都是折磨,一根粗壮的性器被释放,青筋盘绕,硕大的顶端渗着晶莹的液体,散发着灼热的气息,鹤玉唯瞥见那根狰狞的巨物,柔软的身子本能地往后缩,双腿紧紧并拢,试图遮住被操得红肿不堪的花户。
她湿漉漉的眼眸满是惊慌,红唇微微颤抖,声音细弱:“…我…你们…”
她曾感受过戚墨渊的尺寸,但亲眼看到那粗长的柱身,青筋暴凸,带着侵略性的弧度,她的心跳几乎失控。
一根都让她招架不住,两根怎么可能承受?
她的视线在温珀尔的性器和戚墨渊的性器间慌乱游移,两根肉棒都带着令人胆寒的气势,像是随时要将她贯穿的利刃。
她的花户不自觉地一缩,淫水却止不住地淌出,混着精液黏腻地糊在红肿的穴口。
戚墨渊俯身。他抓住她的脚踝拖到胯下,骨头硌得生疼。她像只兔子被拖进狼窝,让她无处遁形。
湿淋淋的花户暴露在空气中,红肿的阴唇微微翕张,挂着晶莹的蜜液,像是渴求触碰的禁果。
他盯着她湿透的私处,眼底黑了一瞬。喉咙里滚出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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