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降临,鹤玉唯看着窗外的星星心事重重。
她本来对边临已经没什么防备了。
他愿意被拷着,也没有在做爱的时候一把抓住她脖子掐已经够了,他给她一拳,直接把她打晕又能怎么样。
被拷着一只手确实影响不了他暴起反抗,哪怕是还有腿伤的情况,她最清楚不过捕杀圈的团体围猎有多残忍,能在围猎的情况下存活证明边临实力不俗。
这下她更蒙了。
边临这是闹哪一出?
她甚至想真的解开边临的手铐。
但这种想法被她强制性摁杀在了脑内。
不能。
阶段性的东西就是阶段性的东西,哪怕他现在没杀意也没用,难不成她还想真的跟他组队不成?
他肯定会归队,那个时候又怎么办?她连另外两个人见都没见过。
更何况他愿意陪她在这儿鬼混,说不定就是一时的兴趣,指不定等他的劲儿过去,回味过来,摸她脖子比谁都快。
毕竟男人精虫上脑的时候和鸡巴软着的时候就不是一码事儿。
她对边临不够了解。
还是不能太掉以轻心了。
问他队友的情况也不合适,谁知道他在想什么,还是保持现状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好一点。
鹤玉唯被手铐的声音拉回了思绪,紧接着是边临那平淡的声音,如同一股清泉在她耳边流淌,却也带走了她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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