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唯的瞳孔骤然收缩,粗糙的绳索在她掌心犁出灼热的痛感。
她无暇顾及这微不足道的疼痛,足尖在窗框上奋力一蹬,整个人坠下了窗户。
烨清的反应近乎野兽本能。他暴起扑向窗台,青筋暴起的手臂化作铁铸的枷锁,在千钧一发之际扣住她纤细的手腕。
可下一秒,匕首上折射出森冷寒芒——
噗嗤!
少女从腰间抽出的匕首狠狠刺进他紧绷的手臂,鲜血瞬间涌出,利刃刺入血肉的闷响在两个人急促的呼吸中炸开,鲜血顺着肌肉沟壑蜿蜒而下,在少女苍白的脸上绽开妖冶的血花。
烨清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指节因剧痛本能地松动。
真疼啊。
他想。
这念头刚浮现就被更汹涌的怒意和酸意吞噬。
鹤玉唯趁着烨清松手的间隙慌乱地挣扎着,绳索在她腰间剧烈晃动,她像只困兽徒劳地踢蹬墙壁,试图滑落的更快,节节下坠,烨清染血的手掌猛然在绳索上收紧,让绳索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你松手!”她的声音支离破碎。
回应她的是死寂。
他沉默地、阴戾地盯着她,手臂上的血沿着绳索一滴一滴砸在她的脸上,温热、黏腻,每一滴都像滚烫的烙铁砸在她颤抖的肌肤上。
像是某种无声的控诉。
——她怎么敢?
他的肾上腺素在血液里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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