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运输车里窄小的夹层内,初云仿佛堕入恶魔编结的蛛网中的小虫一般,正不断努力挣扎和喘息,但每一次的挣扎都只换来更沉重的打击,她的眼前是一片黑暗。
无尽的黑暗。
只有胸口激越的心跳声砰砰作响,心跳声擂在自己的听觉里,除了疑惧,还有被困的惊恐。
那种感觉,呼天不应,唤地无门。
她一直在等待呼救的机会,那晚她恐惧又紧张的偷听到了那伙人的话,那些人说着准备将她和那个小女孩转移的路线,一路上在哪里休息,在哪里接头,过哪个关口,她都牢牢的记在了心里,她不断的告诉自己,这些人不知道她是装晕的,只要离开这个地下室。
到了外面人多的地方,她总能找到机会大声呼救,可是她还是太天真,这些人,远比她想象的要有更经验,并且可怕得多,因为之前的药效至少还有十几个小时,也怕迷药对她们的大脑有损,他们并没有再给昏睡中的女孩灌药,而是把她们的双手,双脚,眼睛都用布条紧紧缚住。
嘴上也牢牢的贴了几层胶纸,当初云和那个小女孩被再次抛进了车厢隔层内,隐蔽小门被关死后,初云的心也直直沉入了黑暗深渊,她发现即使自己是清醒的,用尽全力也没有办法挣开绑在手上脚上看似柔软的布带。
最后她只能喘息着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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