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守的人连忙让路,“你快去用水冰一冰。”
郁晚一路捂着下半张脸,佝偻着身子抖一抖,做出一副咳嗽的模样,实际上眼睛溜溜转动着找囚车所在地方。
越过鼾声迭起的军帐,她在马棚看见了四辆用黑布包裹的囚笼,附近站着八个把守的士兵。
她缓了口气,压下微快的心跳,捂着口鼻边咳边走上前,声音哑得跟破风箱一般,急忙朝几人招手,“来来来。”
见她这幅模样,剩下几人都未多想,以为出了大事,一齐聚拢过去。
“发生何事了?”
郁晚不答反问:“咳咳…钥匙呢?”
“在这儿。”一人掏出来。
“是这么回事儿。”郁晚勾一勾手,微俯下身子将声音压得极低,其他人便也一道弯下身听她讲悄悄话,“刚刚外头发生大事儿了,我跟你们说啊…”
她面上神秘兮兮,其他人听得正起劲,忽然就见她手上一挽,快得反应不及她要做什么,眼前一道银光闪过,继而喉间刺痛。
这几人离得近,又全无防备,郁晚一招使出,他们还未看清她黑黢黢的面皮下十四州人的长相,更来不及做出抵抗,便倒在地上汩汩淌血。
郁晚利索地扒了四套赤甲与军衣,将余下的尸首拖拽至原位立起来,长枪深深插进土地里作为支撑,远处看着依然是站岗的姿态。
她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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