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往常说女子嫁了不好的人,她眼下也觉闵祥安的儿子投了个不好的胎。
地上的人不知她心里的松动,这番安静可折磨坏了他,那眼睛抽筋似的不听使唤,越是强忍,睫毛颤得越快,眼珠也慌乱地滚动。
这般拙劣的表演看乐了郁晚。
“哟,闵祥安长得一副歪瓜裂枣样,你生得倒…”她勾着脑门子想了想,没挖出一句酸诗来,“蛮俊的。”
地上的人还是不动。
“呵。”郁晚嘲讽地笑一声,“别装了,你指望装死瞒过我?你就算死了,我也是将你往荒山野岭里一抛,给老虎野狗送个人情。总不会指望我给你送回闵府,让闵祥安给你风光大葬吧?若你没有愚笨至此,那我只能当你在自欺欺人,本姑娘最讨厌别人欺诈,你这番,既是骗我,也是骗你自己!”
话语到尾声,利刃削铁,发出“锵”的出鞘声,紧随着话音落下,“噔”地一声闷响,匕首擦着人脸插入地板,左右颤动着泛出余音。
电光火石之间,一双明眸猛地睁开,瞪得浑圆,瞳孔紧缩。
地上的人凝目于面前一寸之处,散着生冷铁腥气味、影影绰绰映出他惊恐双眼的匕首。
郁晚盘腿坐着,一手杵在膝上撑着脸,地上的人害怕的样子也甚是赏心悦目,她看了一会儿,弯指在地板上叩了两声。
“不装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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