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远离了苏州城,杨星便觉婠婠有些不对劲。
这妖女素日里何等伶牙俐齿,三句话里两句话带媚,剩下一句半是挤兑人。可这几日赶路,她虽仍走在杨星身侧,却寡言少语了许多。
银乌二老在前头开路时,她便独自缀在后头,目光望着道旁竹林深处,神情间隐隐有些心神不属。
杨星几回拿话逗她,她也只是随口敷衍,笑便笑了,那笑意却到不了眼底。
那日在竹林遇见徐子陵之后,婠婠便一直是这副模样。
杨星瞧着心里头跟猫抓似的。
他这人虽吊儿郎当,却是个鬼精鬼精的性子,哪里瞧不出其中关节?
那徐子陵生得人模狗样,又跟婠婠有过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旧账,如今被她当着旧情郎的面亲口撇清了关系,她嘴上说得绝情,心里头未必便能一刀斩断。
杨星暗忖,若是换成自己被人这般当面撇清,心里头定然也不痛快。
可婠婠这般闷闷不乐,究竟是因为伤了徐子陵的心而愧疚,还是因为对旧情尚有几分不舍?
他忍了两日,到第三日傍晚打尖歇脚时,终于按捺不住了。
那是在一处荒村破庙之中。
银乌二老去外头寻水,阿青坐在庙门口逗蚂蚁玩,庙中只余杨星与婠婠两人。
婠婠盘膝坐在坍塌的供桌旁,手中拿着一块干粮,却只是掰着不吃,眼神又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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