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周四。早上七点半——你来这么早。”她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走到洗手池边把纸杯里的水倒掉冲洗了一下杯子放在晾架上。
然后她转过身靠在洗手池边缘,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这个动作和宁姨很像,但她做起来没有宁姨那种妩媚的肉感,而是一种医生特有的、冷静的、审视的姿态。
“你妈今天早上给我发微信了。说你今天早上射了七八股,浓度很高,量很大。她还说你恢复得非常好——完全对得起我病历本上写的那个非常非常优秀。”
她把“非常非常优秀”咬得很清楚,和上周三在触诊时用专业术语夸他包皮发育优秀时一模一样的语调。
然后她从办公桌上拿起一本深蓝色封面的病历本——那是何为的专属病历本,封面上用钢笔写着“何为 男 17岁 高一(3)班”,字迹工整细小,和她这个人一样。
她翻开病历本,翻到某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她上周三和之后几次触诊的记录——日期、操作项目、测量数据、评估结论。
最下面一行是今天早上刚写的,墨水还没完全干透:“周四早,其母反馈:晨间自主排精一次,射精量约8-9ml,浓度高,黏稠度正常偏稠。前列腺功能完全恢复。建议:维持现有排精频率,每周至少两次。”
她把病历本放在办公桌上让何为看到那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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