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这是原则问题——”
“原则什么原则。”她忽然跨了一大步,人已经站到了我面前。
她的动作很快——快到我还没看清她是怎么动的,她的手已经到了我面前。
五指张开,掌心朝下,啪。
捂住了我的嘴巴。
她的手不大,但很有力。
掌心温热,带着早上剥鸡蛋留下来的淡淡蛋香。
五根手指扣在我脸颊两侧,食指和中指刚好夹着我的鼻子,小指压在下巴上。
捂得不紧,但刚好让我说不出话——嘴一张全是她掌心的肉,舌头碰到的是她虎口那层薄薄的茧。
“呜——”
“小楼。”她弯下腰,脸凑到我面前,鼻子差点碰到我的鼻子。
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是琥珀色的,里面有促狭的光在跳。
“你最近话越来越多了,是不是烧糊涂了还没好利索?”
“呜——呜——”我摇头,指了指她的手。
“我松开手,你就说 '好的姑姑我马上去' ,行不行?”
我瞪着她。
她眯起眼睛。
“不答应我就不松。”
我继续瞪。
“行吧。”她叹了口气,然后——她居然拎着我转了半圈,一手捂着我的嘴,一手拎着我的后领,把我整个人从门口提了出去。
不是推,是提——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一样,脚尖点在门槛上轻轻一飘,人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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