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姑姑一开门就看见了。
水缸?
不行,荷叶包进水就泡汤了。
灶台后面?
我看了看灶台——灶台靠着墙砌的,灶膛的侧面有一块空隙,是放火折子的地方,不大,刚好能塞进一个荷叶包。
那里黑咕隆咚的,上面还堆着几捆柴火,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就是那儿了。
我挤到灶台后面,蹲下来,先把那几捆柴火挪开,把荷叶包塞进去,再用柴火挡在前面,又找了几块碎砖头堵住缝隙。
塞完,退后两步看了看。
看不出来。
不放心,又上前把那几捆柴火重新码了一遍,码得更密实一些,彻底把荷叶包挡住了。
这下应该没问题了。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长出一口气,站起来——
一转身,脸撞上了一团软乎乎的东西。
一张脸就在我面前。
近在咫尺。
近到我能看清她鼻尖上那颗小小的痣,近到我能数清楚她睫毛的根数,近到我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喷在我额头上。
“啊——!”
我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磕在灶台的棱角上,眼前一黑,疼得我龇牙咧嘴。
姑姑伸手一把拽住我的衣领,把我从灶台边上拽了回来,不然我就要栽进柴火堆里了。
“你鬼叫什么?”姑姑歪着头看着我,嘴角还沾着葱花。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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