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十月最后一个星期。爸出差两天。拎了一个小包走,在门口说"周日下午回来"。门关上——房子里所有人都轻了一口气。
早晨的阳光照进厨房,灶台上的水壶冒着白汽。妈在切葱,刀落在案板上笃笃笃的,节奏平稳。穿着浅灰色长袖衫,袖口挽到肘弯,露着小臂。两个月前那只手臂是松的——皮肉挂在骨头上,一抬手能看到皮肤在肘部叠起来。现在紧了,小臂内侧的皮肤在晨光里平滑,有点亮。低头切葱——后颈从衣领里露出来,白的,干净的,从发际一直延伸到肩膀。
上午妈在厨房炖汤。姐从楼上下来,她今天穿了一条新买的黑色长裤配白色毛衣,头发披着。
「妈。」「嗯。」「我帮你。」姐走进厨房。她站在水池边洗葱。水从龙头里冲出来,凉得她指尖发红。妈在灶台边看火。两个人的背影在同一个厨房里。一个以前也是这个家的女儿,现在和妈站在一起,看起来只差了十几岁。
楼梯上响了一声。外婆下来了。她今天穿了一件暗红色的开衫,她自己的衣服,以前挂在柜子里很久没穿的那件。她走到厨房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要我帮忙吗。」「不用。你坐着。」外婆没有走。她站在门口看着灶台上的汤锅。蒸汽升起来又散开。
「放红枣了?」「放了。」「嗯。炖久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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