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天。八月。热得人不想动。吊扇从早转到晚,搅出来的风是温的。客厅的纱窗门关着,外面的蝉叫隔了一层还是震耳朵。地板光脚踩上去是温的,沾了灰的地方脚感发涩。姐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多。离婚手续走完了,她不用再跑回去办什么,住下来了。
她在家穿得越来越随意。早上起来就是一件吊带,黑色或米白色的,细带挂在肩膀上。下面是一条短的牛仔短裤或者棉布短裤。有时一件旧的白t恤,男款的,长到盖住屁股。她不穿内衣。妈说过一次,她说「在家热嘛」,妈就没再提了。吊带的布料薄,她弯腰的时候奶子的轮廓在吊带下面没有胸罩的横线,只有乳房的垂弧。细带陷进她肩膀的皮肤里,浅浅的一条印,像皮筋在手腕上戴久了留下的那种。
我从二楼下来的时候她正站在厨房门口喝水。白色吊带,细带在大臂上方松垮垮地挂着。头发扎了一个松散的髻,几缕垂在脖子上。她仰头喝水的时候喉咙动了一下,锁骨往下延伸的那条线在光影里拉出一道斜角。她喝完水放下杯子。看了我一眼。
「你最近怎么老在家待着。」「没事干。」「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宅。」她把杯子放回水池。从我旁边走过去客厅。她走过去的时候带过一阵风,带着沐浴露的甜味。她早上洗过澡了。头发还没全干,发尾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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