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得还不够多。”陈默说,声带像是还没完全醒过来,每个字都拖着一层砂纸般粗粝的尾音。
苏筱渝转过头,用那双湿漉漉的杏眼看着他。她的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那个笑里混合着羞涩、兴奋、期待,和一种已经完全放弃抵抗、甚至开始主动享受堕落的、让人脸红心跳的下贱。她的双手撑着办公桌边缘,让自己被丝袜勒得又圆又翘的蜜桃臀对着他高高撅起,每一寸丝料都绷紧到极限。
“那主人帮母狗多撕一点,”她边说边把双腿又分开了一点,丝袜在腿内侧的裂缝又延长了几分,“反正我明天还要换新的。今天这件,就是拿来给主人撕的。主人想怎么撕就怎么撕,撕烂了我就光着腿回家。”
“光着腿?”陈默歪了歪头,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的裂缝慢慢向上滑,指尖擦过皮肤的感觉让苏筱渝身体微微发抖,“你那个男朋友不会问?”
“问就说公司发了新制服,规定必须穿丝袜。他会信。他什么都信。”
“他还以为你每天来公司是正经上班?”
“嗯。”苏筱渝把脸埋进手臂里,臀部又往上翘了翘,像一只求欢的母猫,尾巴翘得高高的,“他以为我每天在写报表做方案见客户。他不知道我每天来公司的工作内容就是被主人肏,从早上九点一直肏到晚上十点。办公室,地毯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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