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人是可以相信的?警察,姑姑,父母——所有她以为可以保护她的人,全都变成了这个男人的傀儡。
她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后背撞在大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然后她转身,双手颤抖着摸索门把手,第一次没抓住,第二次才勉强拧开。她一把拉开大门,冲了出去,雪纺衫被门框勾了一下,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细腰侧面一小片被冷空气激起的鸡皮疙瘩。
叶昕从陈默腿间抬起头,本能地想站起来去追,但陈默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力道不重,却让她立刻停止了所有动作,重新蹲回原位,像一只被按了暂停键的母犬。
“让她去。”陈默说,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他重新靠回沙发靠背上,伸手端起那杯红酒,在杯沿上抿了一小口。林若兰在他身上抖得更厉害了,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濒临崩溃的呜咽,汗水从她的后背一路流到腰窝,打湿了沙发的皮革坐垫。
苏振邦依然跪在那里,嘴角的弧度丝毫未变,对女儿的离去没有任何反应。苏晚棠则把手指从自己体内抽了出来,含进嘴里细细舔舐,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陈默的目光越过酒杯的边缘,落在那扇被苏筱渝撞开的大门上。走廊的阳光从门外涌进来,在大理石地板上画出一个明亮的方块,里面站着一个十八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