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送三女的容器是一具棺材。
不是比喻。
是真正的棺材——黑檀木质地,六面封死,只在棺盖与棺身接缝处留有比发丝还细的气孔。
内壁刻满镇压灵力的符文,每一道凹槽都填着暗红色的朱砂,在绝对的黑暗中渗出幽微的光。
光太弱了,弱到不足以照亮任何东西,只够让黑暗变得不那么纯粹——变成一种可以被眼睛感知的、浓稠的深红。
左小念在这片深红中睁着眼睛。
她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
时间在棺材里是一种没有意义的东西。
没有昼夜,没有声音,没有温度变化。
只有运输载具偶尔颠簸时,后脑勺磕在棺壁上的闷响——那是她唯一能确认自己还活着的证据。
她的身体被摆成侧躺蜷缩的姿势,双手反剪在背后,手腕与脚踝被同一条灵索连接,绷成一个反弓的弧。
灵索不长,迫使她的腰肢必须持续向后弯折,脊柱保持着轻微的拉伸。
时间久了,拉伸变成了酸痛,酸痛变成了麻木,麻木之后,连自己的身体边界都开始模糊。
嘴里塞着口枷。
不是玉势——是专门用来封口的灵具,硅胶质地,中央开孔。
孔很小,只够唾液缓慢渗出。
口枷的边缘压着她的舌面,将舌头固定在口腔底部,无法移动。
喉咙深处积着无法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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