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让自己…吃亏。”
秦风即便是在说话时,下颚的肌肉都未曾有一丝放松。
他的舌头在紧咬的牙关内艰难地搅动,发出模糊却倔强的音节。
那股少年特有的不服输的执拗,通过齿间的震动,原封不动地传递到树灵的骨骼与经脉里。
说话间,一股湿润的、带着少年体温的唾液,不受控制地从他嘴角滑落,那黏腻的液体顺着紧紧咬合的齿缝,缓缓地渗入树灵那如玉般温润的“皮肤”。
那口水像是一道温热的溪流,在她光滑的肌体上蜿蜒而下,留下一道闪烁的、晶莹的湿润痕迹,直直滑向领口深处那朦胧的、起伏的沟壑。
树灵的整个身体都因为这股异常的湿润而僵住了。
那股温热感仿佛具有某种穿透力,透过她柔软的木质肌理,直抵她最核心的本源。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唾液中的温热、那丝丝缕缕的属于少年的阳刚气息,以及……一种被彻底标记、被亵渎的奇异快感。
她明明可以震开他,意念一动间便能将他弹出百里,可身体却像被那股润泽的液体黏住、软化了一般,浑身的力气都在那温热的流淌中消散殆尽。
而树灵嘴上说着使用灵气,却没有真的调动。
不仅是因为她被这近距离的肉体压制死死钳住——秦风的肌肉与骨骼散发着一种近乎帝器的坚硬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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