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负责断后的可怜虫姬安,此时此刻正努力弓着身子,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一样跟在大人们后面。他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空荡荡的裤裆,哪怕明知道那个冰凉金属笼子已经成为自己的一部分,还是本能想要遮挡一二。那种羞耻感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特别是看见前方母亲竟然如此娴熟主动地扮演起女奴角色,甚至还时不时把波涛汹涌的胸口往人家黑鬼胳膊肘上面蹭去,更是叫他心里滋味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个什么感觉。他只能低着头看着地面,祈祷这条路赶紧到头才好。
街道两旁的建筑风格陡然一变。
从那些充满市井气息的小摊贩区域,转入这片开阔地后,映入眼帘的是连绵起伏、如同蒙古包却又更加粗犷原始的大型兽皮帐篷群落。这里显然就是驻扎在城内的北境精锐骑兵大营所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勾动人心的浓烈雄性膻腥气味。
就在这烈日暴晒之下的校场边缘,一行四人停下了脚步。
只见那里正聚集着一大群身穿简陋皮甲、甚至连甲胄都没有、只裹着几块破布的女人。她们或是正在给战马梳理鬃毛,或是三五成群地围坐在一起缝补衣物。有些甚至还挺着高耸如山丘的孕肚,笨拙地挪动着身子,在临时搭建的灶台边忙碌着煮食。
这些女人虽然此刻都打上了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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