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个大包,是毒蚊子咬的,我给你挠挠。”方凌嘀咕道,立马出手。
他的手指刚触碰到王仪背上那个微红的肿包边缘,王仪就轻轻颤了一下。
那痒意似乎真的被勾起来了,又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
方凌的指腹带着薄茧,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刮蹭,动作起初很轻,只是绕着那肿包打转。
王仪的呼吸明显变缓了,她微微侧过头,一缕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半边脸颊,也遮住了她眼中那点闪烁的光。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还有两人近在咫尺的呼吸声。
方凌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因为辟谷而重新蕴养出的体香,像是某种清冽的花草气息,混着她本身肌肤的温度,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
他挠痒的动作不知不觉慢了下来,指尖的触感变得格外清晰——她背部的皮肤细腻温热,脊椎的线条优美流畅,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着。
王仪忽然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带着点压抑的鼻音。
她原本只是撩起了一小片衣角,此刻那只手却松开了,任由那截衣裳滑落下去,露出更大一片光洁的背脊。
月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恰好落在她背上,那片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
方凌的手指停住了。
他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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