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法师,你怎么样?”
姜晚伸手摇了摇方凌,急切得问道。
此刻她已经恢复正常了,至于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也清楚。
对方凌的称呼也从色戒法师变成了大法师。
她有些愧疚,竟坏了方凌的戒律,让他这个法号变得无比讽刺。
而且还远不止如此……她似乎做了更坏的事。
她记得很清楚,自己是如何在药力发作时,像藤蔓一样缠上方凌的身体。
她记得自己滚烫的皮肤紧贴着他微凉的僧袍,记得自己是如何用颤抖的手去解他的衣带,记得自己是如何用嘴唇去磨蹭他的脖颈,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他。
那些破碎的片段在她脑海里翻滚,每一个细节都让她脸颊发烫,心跳加速。
她甚至记得自己是如何主动分开双腿,将他拉向自己,记得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充实感,以及随之而来的、让她彻底失去理智的狂潮。
迷迷糊糊之间,方凌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可不是在装睡,而是真的昏过去了。
刚才耐不住姜晚的哀求,方凌就替她解难了。
事情的开始,确实只是单纯的“解难”。
姜晚体内的药力凶猛异常,她浑身滚烫,意识模糊,只知道往他身上贴,嘴里含糊地喊着“救我”、“好热”。
方凌本意是想用自身精纯的佛元力,强行压制她体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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