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看着她，忽然觉得她此刻的样子很脆弱，像只受惊的小鸟。
“我会保护你的。”他说。
鲁惜言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真的？”
“嗯。”
她笑了，笑容很甜。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方凌面前，蹲了下来。
她仰头看着他，手搭在他的膝盖上。
“方凌哥哥，你对我真好。”她说。
方凌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混合着汗水和少女特有的气息。
鲁惜言的手慢慢往上移，放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手指很轻，像是在试探。
方凌没有动，只是看着她。
鲁惜言的脸更红了，她咬了咬嘴唇，然后鼓起勇气，整个人靠了过来。
她跪坐在他腿间，双手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
“就这样待一会儿，可以吗？”她小声问。
方凌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还有她急促的心跳。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抱住了她。
鲁惜言的身体很软，抱在怀里像团棉花。
她脚踝上的铃铛因为姿势的改变，又响了几声，然后安静下来。
两人就这样抱着，谁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鲁惜言忽然动了动。
她抬起头，看着方凌的眼睛。
她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看起来雾蒙蒙的。
“方凌哥哥……”她轻声唤道。
方凌低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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