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特。”理查德轻声说，语气冰冷但平静，“你是一个寄生虫。”
克洛伊——文森特——想要反驳，但嘴唇只是微微颤抖，发不出声音。
“你靠着吸食他人的努力和才华生存。”理查德继续说，声音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你破坏团队的士气，把公司变成满足你个人欲望的游乐场。你以为我没发现吗？”
他向前迈了一步。现在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有不到三十厘米。克洛伊能闻到他呼吸中淡淡的薄荷味。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玛莎的客户。戴维的电脑。珍妮弗的骚扰投诉被我压下来了——不是因为你值得保护，而是因为我已经为你准备了更好的处理方式。”理查德的嘴角浮起一丝冰冷的微笑，“辞退你太便宜你了。”
“所以我通过关系找到了她。”他朝老妇人点了点头，“将你改造成完美的女性商品——克洛伊。”
克洛伊的双腿发软。理查德知道一切。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不是随机的诅咒——这是精心策划的报复。她应该愤怒，应该恐惧，应该——
理查德走到她面前，用一种审视艺术品的目光，从上到下打量着她——从金色的长发，到被白t恤绷得紧紧的、凸点明显的乳房，到裸露的平坦腰肢，到那条短得几乎露出臀线的热裤，到那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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