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艺瑞发现自己对陆小浩的感觉已经不只是“数学辅导老师”了。
最近一次模考成绩出来后姜艺瑞数学考了一百一十八分，总分全校第二，仅次于那个从来没掉下过第一的朴秀雅。
韩书珍高兴得在小区聚会时又吹了一遍，姜艺瑞在角落里坐着被那几个阿姨捏脸、被李明珠阿姨摸头、被卢承慧阿姨夸以后一定是首尔大学医学院的骄傲。
姜艺瑞全程保持微笑，内心却只有一个想法——她们夸她的时候，她脑子里全是陆小浩的脸。
这天晚上姜艺瑞去陆小浩家补课，穿了陆小浩送的那双超薄黑丝。
袜口镶着极细的蕾丝边，走路时裙摆偶尔蹭到蕾丝，每一下都让腿根微微发颤。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触感——被陆小浩送的丝袜裹住的每一次触觉都让她更能感知到自己的腿是好看的、自己的腰是纤细的。
补课进行到一半时姜艺瑞忽然放下笔说想问你一个问题，不是数学题——“你上次说的那个女生，那个后来去读博士的女生……你跟她在一起过吗？”
陆小浩合上习题集侧头看着她。
姜艺瑞的脸红了耳根也红了一片，但她的眼睛没有躲——和她母亲韩书珍一模一样，在关键时刻会直视对方。
“没有。我只是举了个例子。”
姜艺瑞沉默了片刻，把书桌上的习题集推远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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