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之牧靠在自家门框上,等她的回答。
走廊里的声控灯在他身后灭掉了,他的脸彻底隐进昏暗里,但站姿仍然很直,是那种长期维持良好体态的人才会有的肌肉记忆。
程清雨想起自己家里什么吃的都没有,冰箱里那袋冻饺子她今天实在不想煮,而且妈妈也发信息告诉她如果实在没胃口,可以去隔壁医生哥哥家里蹭饭。
说起来,她妈妈一向对这位独居的年轻邻居哥哥关照有加,逢年过节叫他来家里吃饭是常规操作,平日里炖了汤也会盛一碗让程清雨端过去。
程清雨偶尔来他家借个酱油、送个水果什么的,早就熟门熟路,连他家拖鞋放在鞋柜第几层都一清二楚。
于是她点了点头,把钥匙从自家锁孔里拔出来揣进口袋,转身走向了李之牧敞开的那扇门,从他身侧擦过去的时候,闻到李之牧身上再正常不过的男性气息。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经历了太多事情,她的嗅觉变得异常敏锐,那点荷尔蒙气息钻进鼻子里时,竟然让她耳朵根微微发了一下热。
程清雨迅速弯腰,从鞋柜第二层拿出那双浅灰色的客用拖鞋。
李之牧关上门,把便利店袋子放在餐桌上,拿出牛奶盒和全麦面包,从冰箱里端出一碗用保鲜膜封好的樱桃。
这是程清雨妈妈三天前送来给他吃的。
他撕开保鲜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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