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今日是来呈报一桩盗窃案的卷宗,可我早听赵叔说过,这案子早就被李福抢了功,偏偏出了岔子,失窃的银两追回不足三成,知府震怒,于是硬要母亲背锅。
“向捕快,“赵大人慢悠悠开口,他声音拖长就好像在戏弄一只困兽,“你这卷宗写得倒是详尽,可惜,案子办得一塌糊涂。银两丢了七成,知府大人问罪下来,你说,这锅谁来背?还是说,你又靠那身衣裳和‘贱人步’从贼人那儿套了点消息?”
母亲抿紧嘴唇,声音低沉却坚定:“大人,这案子从头到尾都是李师爷在牵头,我只奉命协助。衙役人手不足,线索查到一半就被掐断,连搜查权贵的宅子都被以地方稳定为由拦下。街头那些诋毁,说我用美色套供,更是无稽之谈。我夜探李员外宅邸,查到银两藏匿的暗格,险些被他的护院围攻,至今手臂上还有刀伤。大人若不信,可查我的伤口。”
李福冷笑一声,抖了抖手里的折扇,阴阳怪气道:“向青翎,你这话可不厚道。当年你和夫君在中央执法机构风光无限,破案如神,怎么如今连个小贼都抓不住?还是说,你这身新官服穿得太紧,勾得你心思都不在案子上?”他故意瞟向母亲的官服,目光在她紧致的腰肢和胸前流连,引来堂上一阵低低的哄笑。
“听说街坊都传,你夜探李员外府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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