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站在门后的郑洁,并非田伯浩想象中全副武装、严阵以待的模样——事实恰恰相反,此刻的她刚从一场漫长的、带着某种自我洗礼意义的淋浴中走出,浑身透着一股与平日凌厉作风全然不符的、慵懒而私密的湿漉之气。
浴室里的水汽仿佛还未完全散去,丝丝缕缕地萦绕在她身周。
她身上只披着酒店那件纯白色的长袍式睡衣,柔软的棉质面料被未完全擦干的身体浸润,在半透不透的光线下微妙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
这睡衣对郑洁而言显然过于宽松了,领口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边缘——那平日里被警服衬衫严谨扣到最上面一颗纽扣的禁区,此刻却坦然地展露着一片细腻白皙的肌肤。
腰间的系带也只是随意地挽了个松松的结,衣襟在胸前交叠处形成了一个深v的开口,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能窥见更深处的幽暗阴影,以及那对平日里被制服束缚、此刻终于得以解放的乳房,在柔软布料下自然而饱满地隆起着,顶端甚至能隐约看见两个小小的、因湿润而更加明显的凸起。
睡衣下摆长及小腿,但开衩的设计让她在走动或站立时,会不经意地露出一截光裸笔直的大腿——那肌肤白得晃眼,上面还挂着细小的、未完全擦干的水珠,在走廊顶灯黯淡的光线下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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