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们都低估了此刻田伯浩内心的混乱程度。
当晚,当山上悠亚怀着忐忑、羞涩又期待的心情,沐浴更衣后,穿着清凉的睡衣,悄悄来到田伯浩所在的主卧室门口时,却发现——门被反锁了!
她轻轻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她又不敢用力,也不好意思出声叫唤,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最终只能委屈巴巴地、像只被遗弃的小猫一样,耷拉着脑袋,回到了秋山文子的房间。
“文子姐姐……”
山上悠亚的声音带着哭腔,
“胖哥哥他……他把门锁了……我还轻轻地敲了敲,他没开……我……我不好意思,就回来了……”
秋山文子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身手矫健,此刻却显得无比脆弱的女孩,叹了口气,心里对那个死胖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还夹杂着一丝理解。
“算了,悠亚。”
秋山文子拉过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估计胖子这会儿正琢磨着我们这一大群女人该怎么办呢。
让他自己好好静一静,想一想吧。
这种事,逼也没用!!!”
主卧内,田伯浩确实如同秋山文子所料,正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
“疯了!真是要疯了!”
他抓着自己的头发,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张淑惠的深情与包容,秋山文子的情深义重与身怀六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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