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皇逃回自己房间的田伯浩,仿佛要洗掉刚才那令人心慌意乱的触感和思绪,一把将自己脱了个精光,直奔浴室。
他猛地拧开花洒开关,冰冷的水柱瞬间激射而下,打在他肥胖却结实的身体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冷水让他发热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他开始强行梳理自己混乱的思绪:
萧映雪…那始于婚礼结束后阴差阳错的一夜,他当时内心充满了愧疚和惶恐,根本不敢想象以后能和她在一起,甚至第二天就本能地想逃离。
后来是因为“好兄弟”的请求以及自己内心深处那一点点无法割舍的思念,才选择留下守护。
但即便是有了两次肌肤之亲,他也从未奢望过能和光芒万丈的萧映雪有什么未来,有的只是卑微的、不求回报的守护罢了。
哪怕她现在成了植物人,他都不敢、也觉得不配去她家正式提亲,只能以这种偷偷摸摸的方式靠近。
朱琳…和朱琳在一起,才显得那么水到渠成,自然而然。
虽然自己是个胖子,但当时好歹也有了内力,那时候已经找回了一点男人的自信。又因为朱琳是离异带娃的单亲妈妈,才觉得可以匹配着试试。
正因为萧映雪的“残疾”和朱琳的“离异带娃”,才让田伯浩在心理上找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感,让他觉得有修成正果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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