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田伯浩开始缺氧,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他的笨拙——这个胖子甚至不知道如何换气,只是被动地承受着她的入侵,咽喉里发出“呜呜”的哽咽声,那双无处安放的粗壮手臂在半空中僵硬地悬着,最终却还是颤抖着,小心翼翼地环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掌宽厚、粗糙,带着常年干活留下的厚茧,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硬茧摩擦着她腰侧敏感肌肤的触感。
这个吻,不像情人间的旖旎,更像是一种宣告,一种献祭,一种点燃引线的火种。
萧映雪的双眼紧闭着,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片阴影,微微颤抖。
她的内心远不如表面这般决绝平静。
当她的舌尖触碰到他同样笨拙回应的舌时,一股强烈的羞耻和自厌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在做什么?
用这种堕落的方式来报复曹项?
还是在用糟践自己的方式,惩罚那个曾经天真相信爱情的自己?
可当田伯浩那带着热度和汗味的男性气息完全包裹住她,当他粗糙的手掌终于敢收紧,将她更用力地按向他肥胖却异常坚实的胸膛时,某种被压抑了太久、冰封了太久的东西,在这个吻的催化下,开始龟裂、融化。
她的吻开始变化。
从最初的侵略性索取,渐渐掺入了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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