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去知事厅的路上,春野孝义详细向青山秀信汇报了讨薪事件。
“九条秀一因经营不善亏空了大量资金,除了管理人员还能勉强维持基本工资外,各个会社和工厂的普通员工最长的已经欠薪五个月,最短的也有三个月,昨天早上去九条大厦围堵的员工仅仅只是一小部分而已。”
“那么久,又涉及那么多人,怎么一直没有闹大?”青山秀信问道。
普通人想成事唯有把事闹大。
闹大了,像他这种官僚得知之后才会为了名声和稳定以及考评介入。
春野孝义低着头说道:“九条秀一一直雇佣黑社会和警察轮番威胁恐吓那些员工,早期闹事的人已经被抓进去了,所以敢跟着闹的人不多。”
“昨天之所以那么多人去,是因为九条秀一一家会社的保安把一个讨薪的员工打伤了,其他人群情激奋之下才去围堵九条秀一的总部大厦。”
“废物。”青山秀信骂了一句。
九条秀一收买警察和黑社会威胁恐吓讨薪员工他不管,但没有威胁成功使得这些刁民群体举横幅去讨薪。
那他就要管了。
春野孝义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报纸递给青山秀信,“已经有报道了。”
青山秀信接过一看,上面有个板块正是九条大厦被围堵讨薪的报道。
好了,这下他是不得不管了。
“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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