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高兴,就容易喝多。
彦川宪友今晚喝得烂醉如泥,整个人如同一滩软泥般挂在青山秀信身上。青山秀信一手扶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一手按响了门铃。
“叮铃铃!叮铃铃!”
“夫人,是先生回来了。”保姆匆忙打开门,正要接过醉醺醺的彦川宪友,却被青山秀信婉拒:“我来就行。”
“嗨!”保姆立刻退到一旁,恭敬地低下头。
青山秀信架着满身酒气的彦川宪友走进客厅,浓重的酒精味在空气中弥漫。
浅川夏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翻看时尚杂志,听到动静后皱着秀眉起身。
她今天穿着一件真丝睡裙,裙摆下修长的美腿若隐若现。
“大嫂,宪友哥喝多了,我把他送去卧室吧。”青山秀信的声音带着几分关切。
“我给你搭把手。”浅川夏丢下杂志,快步上前。她纤细的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上楼时,青山秀信能清晰地感受到浅川夏身上飘来的香水味,混合着淡淡的体香,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他小心翼翼地将彦川宪友放在床上,动作轻柔地为他脱去皮鞋,盖上被子。
浅川夏站在一旁,看着青山秀信忙碌的背影,俏脸不知不觉染上一层红晕。
这一幕让她想起了新婚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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