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上答应着,心里却在盘算着等会儿怎么跟上去看热闹。
妈妈这才松了一口气,最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眼神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与威严。
她拉开一道屏风的缝隙,确认外面没人特别注意这边后,便迈着优雅而沉稳的步伐,重新融入了宴会舞池那片流光溢彩的人群之中。
妈妈那袭酒红色的礼服裙摆摇曳生姿,脚下10cm高跟鞋混在音乐中悄无声息,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禁忌情事从未发生过。
我躲在屏风后面,透过缝隙看着妈妈的背影。
看着她踩着高跟鞋,以女王般的气势重新走进人群,那份从容与高贵,与刚才在自己身前婉转承欢的模样判若两人,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我心中那股病态的兴奋和征服欲,越发浓烈了。
从屏风后面出来,妈妈径直穿过舞池,走向宴会厅靠墙一侧的休息区。
那里摆放着几组天鹅绒沙发和矮几,灯光相对柔和一些,宾客也比较稀疏。
她优雅地在一张空着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端起侍者送来的香槟,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却不动声色地在人群中逡巡,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又像是在平复着刚才激烈情事带来的心绪不宁。
我在屏风后又等了几分钟,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皱巴巴的运动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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