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精液顺着撕裂的裙摆往下淌。
她蜷在沙发角,上半身黏成一团腥臊——手、脚、乳,无一幸免;刚才还对丈夫敲下“还好”的两根手指,此刻沾着自己乳沟里的白浊,抖得握不住沙发垫。
药劲还在烧,e杯雪乳涨得发疼,乳尖红肿如熟透的樱桃;蜜穴空着流水,黑丝裆部却像一块吸饱水的海绵,腥甜的气味缠在空调冷风里,怎么也散不掉。
她以为能给的都给了。
可她错了——李总说过“只用手”、“脚是下一项”、“奶子换一夜”,每一道底线都被她用清醒的交易亲手递出去;现在,轮到她从未给过丈夫的那张嘴。
“安总,”李总扣住她头发,嗓音压得极低,“最后一张嘴。”
那根已经射过三次的肉棒又完全硬挺,青筋跳动,龟头渗着黏液。
“不……不可能……你已经三次了……”
“三次?”他冷笑,“你身上每一寸,都够我再硬一轮。”
他倾身向前,伸手抓住了安霓裳的头发。
那头乌黑的长发已经在挣扎中散开,凌乱地披散在她的肩膀和胸前,发丝上沾着汗水、泪水、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溅上去的精液。
“不……你要做什么……”安霓裳本能地向后缩,可李总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扣着她的后脑勺,她根本逃不掉。
“安总,”李总将她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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