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那一摔之后,她再没站起来过——是被李总半拖半抱弄进电梯、弄进地下停车场、弄进这间套房的。
裙摆皱了,黑丝裆部湿了,领口乱了;她还没被插,可全世界仿佛都已看见她刚才跪跌的模样。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安霓裳蜷缩在皮质沙发上,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十分钟,二十分钟,还是一个小时?
套房里只有空调低鸣和远处电梯井的嗡响,暖黄壁灯把她的影子钉在皮质沙发扶手上,像一头被困在琥珀里的兽。
她的意识已经被春药切割成碎片,只剩下身体深处那股不断翻涌的灼热,在提醒她:她还活着,还在沦陷。
卧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李总走出来,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衬衫,领口大敞, sleeves挽到小臂。他手里端着一杯冰水,慢悠悠地走到安霓裳面前。
“时间快到了,”他在她对面坐下,将冰水放在茶几上,“安总,考虑得怎么样?”
安霓裳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她的冷眸早已失去了往日的锋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小兽般的脆弱。
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脖颈、锁骨,连胸前那片雪白的皮肤都泛着淡淡的粉红。
红唇被咬得渗出血珠,干涸的血痕与唇瓣上残留的口红混在一起,有种凌乱的美感。
“我……”她的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