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体乏力,如同一条被甩上旱地的白鲢,在铁剑的身下无助的蠕动着。
剑童身高原只到侠女的胸前,现在身体上移,全部夹骑在玉蓉的上半身,玉蓉只能将两条雪白的长腿不停的曲伸,掩映得那万黑丛中一点红的密处,闪烁忽见。
远远望去,仿佛一条狼崽扑住一只挣扎的白鹿。
“姐姐,不要再乱闹,记得你的许诺,否则…”
铁剑冷冷的看着身下徒劳挣扎的玉蓉,忽的板起脸来。
“不…我…我不能…我做不到。”
玉蓉几乎是在哀求:“铁剑弟弟,饶过姐姐吧。”
“不行…”
驯服的快感,让铁剑的血液沸腾着。
他继续压低的嗓子威胁道:“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还不乖乖听话,我就叫你受我的种!到那时,你肯说也晚了!”
言罢,贴紧玉蓉的香腮,将她的粉面侧将过去,突然将侠女的圆润的耳垂吸在口中,大力的吸咬起来。
“呜…”
玉蓉的喉咙深出发出了屈辱的呻吟,但耳垂被轻轻撕咬穿来的无法遏止的酸麻之感几乎麻痹了她的半边脸。
继而体内一股袅袅的热流自下而上游移了起来。
“不,放开我…”
玉蓉无谓的挣扎着,铁剑占有耳垂之后,几乎将侠女的半个耳朵吃在口里,既而,粘滑蘸满着黏液的舌尖如惊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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